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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声音

十一 26th, 2009 Posted in 原创, 情感 | no comment »

 

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我发现了一个漂亮的女孩。也许她跟我坐过许多次这趟公交车,只是这一次,我突然从嘈杂车厢里注意到了她。她的声音很美很脆,我觉得有一副这样好嗓音的人一定是非常漂亮。当我寻声而望里,看到一个眼睛很大的、笑起来有的两个酒窝的甜美女孩儿。我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了,突然很喜欢她。我不停地回头看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增添了我对她的喜欢。

我们一起下的车,她很快地消失在人群中。当走过一段路后,我又看见了她,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兴奋支持着我去冒险,我莫名奇妙地跟着她。她低着头走路,旁若无人。我想和她认识。

她走进一家米粉店,我也跟着进去了,她要了一碗米粉,要打包,我也要了一碗,要打包。我期待着她能注意到我,我唯一的优势就是在吃粉的人里我时女生,我跟她一起进去的。我一直盯着她看,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此刻是吸引她注意的唯一办法了。果然,她朝我笑笑,轻轻一笑,让我觉得天一下子亮了起来。我自然而然地跟她聊了起来。聊天的时候,我的心砰砰跳,有一种美梦成真的感觉。通过聊天,我越来越觉得她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子,美丽、聪明、善解人意。分别的时候,我们仿佛多年的老友,互相道别,另约时间出来玩。

回家的时候,我感到步子轻盈了些,我觉得十分开心。

我在此刻开始相信一见钟情了。我一见到那个女孩,就觉得喜欢,就希望和她做朋友。那么,可以想像,男女之间,也是有这种一见面就会喜欢事情发生的。无论异性或是同性,也许就在某个磁场上,仿佛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于是,他们成了情人,成为朋友。有时候,事情简单顺利得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我突然理解了一些我以前不能理解的事情,原谅了一些曾经耿耿于怀的人。我能够理解对待爱情花心的人,爱上一个人,是很容易的。追求新鲜,猎奇,容易被未知的神秘吸引是人的本能。对于我们,更困难是对付熟悉和日渐消失的激情。

世界无时无刻地在改变着,感情也在改变着,爱,不爱,也都只是一刹那间的问题。也许在某个拥挤的街头,突然忆起年少时的梦,才发现,梦已远去,最爱的人也已经错过。也许,在经历过许多事情之后,觉得心已成灰的时候,又会发现新的意义。我们什么时候,也不要放弃感动爱,放弃心动,让永远有激情。所以,请多倾听内心的声音。

有时候,有的人像一阵风,拂过心头,拨动心弦,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有时候,有个人就像种子,轻轻地落在你的心头,就那样生根发芽了。无论怎样的状态,都为我们的心田增添了许多色彩。

一个女孩与爬虫、鬼怪、小沈阳为伍的日子

九 22nd, 2009 Posted in 原创, 杂侃 | no comment »

我,一个女孩,一个人租住在城中村的四合院的一楼。我的屋后是一片长满杂草的空地。这场像垃圾场一样的空地,盛产蚂蚁、粘粘的恶心虫、蜈蚣、小强、还有在此空地上孽生的无数关于妖魔鬼怪的想像。

为了打破这无声的的寂寞,我的电脑常常播放歌曲,由女歌手悲伤的情歌转变到小品和相声。这些略带夸张和喜庆声音可以帮我驱赶脑子里恐怖的想像。有时候,在窗户边上洗头发,低下头,总是觉得一双手可能会摸到我的后脖子,吓得我赶紧地抬头,瞅瞅窗外,发现玻璃上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已的影子。听着赵本山小沈阳的小品,那个长得委婉的纯爷们小沈阳,搏得了观众的掌声,这些掌声让我觉得有很多人在我周围,人多的地方让我安心,哪怕虚拟的人。我最爱这个小品,因为这个笑声和掌声很多。

秋天到来了,各种小动物们开始寻找冬眠的家了。我的稍比外面暖和的屋子成了它们的好去处。

蚂蚁们还是那么勤劳,经常把我吃的东西往老巢里搬。刚开始我还能与它们和睦相处,因为它们只搬运我不要的东西,我对它们的聪明有些敬佩,见到它们并不赶尽杀绝。后来它们可能以为我是个仁慈的家伙,也肆无忌惮了,连我放在一边准备再吃的东西也敢伸出爪子,实在是太令我生气了。我将采取对策。火攻?不,我还想活着!水攻?对,就是这个!用电水壶烧开一壶水,往它们的洞穴里灌,烫死这群小东西们。一壶不够我一壶一壶地烫。只要看起来有小缝的地方都被我用开水浇过。不知道对方伤亡怎么样,只知道我只要定睛一看,准还有一些残兵败将敏捷而快速地穿行。还有一个淌满了水的战场等着我收拾。准确地说,我与蚂蚁的开水战以失败告终。我决定饿死它们,家里面什么吃的都不给它们留,弄回来吃的就自已吃光光。可是只要定睛一看,它们依然一只只快速而敏捷地穿行。后来,我见到一只弄死一只,可惜它们的老是打游击,我不能整天光去弄死它们呀。后来的后来,任由它们扩张势力,爱呆在哪里就呆吧。只要不在我吃的东西里面发现它们拖过来的东西就好。我正在写东西的时候,蚂蚁集团派了个侦察兵过来,在我的显示屏幕上来来回回地爬,看我是不是在发大字报吧。随它们去吧,毕竟,它们还不是最让我恶心的。

我的漱口水池里经常会出现一些生物,要么是没有手没有足的软体动物,像没有壳的蜗牛。我对叫不出名字的动物特别反感,比如这种粘粘的东西,虽然跟蜗牛类似,但是我知道蜗牛,还有唱蜗牛的歌,所以觉得蜗牛不那么令人生厌。看来,多学点知识还是非常有用的,如果我早些知道这种虫叫什么,也许就不那么害怕它们了。我猜想,动物学家应该是什么小东西都不怕的吧。继续用我的开水攻略,可是发现,对于这些东西,开水只是让它们洗了个热水澡,它们伸伸腰(如果它们有腰的话)更欢快地上路了。跑到我看不到的地方。亲爱的不知名的恶心家伙,一路走好,最好不要爬到我的床上,否则,我会用最大的分贝喊叫,吵死你为止。我决定,以后出现这样的家伙,一定要把它弄死,以绝后患。可是不知道它们怎么才能死呢?算了,让它们自已饿死吧。

有一天早上,我在水池里还发现了一条蜈蚣,一条成年的蜈蚣叻,至少有十厘米长。提起跟蜈蚣的这场战斗,我留下了遗憾,听说被蜈蚣是中药材呢,我应该把它的尸体保留下来,倒点酒泡上,来年就是很好地对付蚊虫叮咬的良方啊。可是当时看到那么多只脚吓坏了,脑子里面有个声音,弄死它,弄死它!我怀着恐惧,带着手套,用一个废旧的牙刷,去戳它头下一寸的地方,牙刷太软,好像在给它挠痒痒一样。我只好去外面捡了一块砖头,把它砸得稀巴烂。它的尸体我实在不想去动,扔在那里,每每看到,都要恶心一回。后来有一天,尸体消失了,蚂蚁全搬回家了。真够蚂蚁补的,来年,蚂蚁的身体一定更强壮。

跟这些动物们的较量一个彪悍的女孩就这样长成了。来吧,来吧,who怕who呀。

人鬼虫大战继续上演,欢迎大家收听和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