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只是说出她的寂寞
凤姐离开江湖好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江湖已没有姐的踪迹,却还流传着姐的传奇。如今,凤姐已经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了。中国已经不够大,容不下凤姐大展拳脚,她不远万里去了美国,并去美国中文台应聘记者。这事在凤姐的人生里是多么微小,她经过的地方,什么时候都会留下了一地的鸡毛,而美国中文台也因为这件事情,变得熟知起来。她应聘记者的表现似乎被主编看好,夸她逻辑清晰,反应灵敏。结果虽然是没有应聘上,但是,又给让我们看到了跟国内一样雷人的她。
她应该属于一个弱势群体,但猛者凤姐,早已脱离了弱势的地位,或许,她从来不是
弱者。她被舆论和媒体推到了幕前,虽然她个子不高、学历不高、工资不高,这是正是为了对比她无由来的自信,前三百年无往者后三百年无来者的“才华”。之前凤姐在刚出名的时候,有一次室外采访,有个男青年或许是无法忍受一个跳梁小丑在摄影表演,只身前往镜头前,往凤姐头上扔鸡蛋,那时候,觉得那个没有出现面孔的男人替我们出头了一样,教训了一个狂妄无知的女人。凤姐出来竟然发表言论,说男青年是她的粉丝,想籍由她炒作。或许,人们心里会想,怎么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但是她还是红了,她是网民的猴子,网民也是她的猴子。她是更聪明的猴子。她在镜头前的雷人言行,虚构着她的梦幻世界。但凤姐很真,她在还原一种虚假但人人都向往的虚拟生活,我们每个人都有相同的需要和欲望,有相同的寂寞和说不出,只不过凤姐大声地喊出了自己的寂寞,没被噎死。
所以,面对她,好像面对着另一种滑稽的猴子,我们有一种无由来的优越感,就好像她无由来的自信一样。围观她,就像围观古罗马时代被烧死了广场上的意见不合者一样。憎恨她,就她像旧时不守妇道的女人要被浸猪笼一样,有一种惩罚的快感。可是,她做错了什么?她伤害了谁了吗?我觉得她并没有伤害到别人。我们搜索她,关注她,是她的自我营销,我们可以选择漠视,媒体也可以选择忽略。她用她的言论,满足了我们的审丑需求,我们或许是在别人的需求中来对比自己的正确。她是娱人丑星,她的笑脸解读着这个社会的无情和冷酷。
凤姐可以展示她无敌的自大,我们可以选择批评她,如果觉得她是炒作,我们可以不关注她,让她自生自灭好了。如果憎恶她,就不要去关注她,她自己就会销声匿迹了。她的人生,她愿意拿来当作人们的消遣品,旁观者有什么好骂的呢。她选择了这样的人生,如果后果不如她意,她也须承担。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缺少的不是美,缺少的不是对丑恶和恶心的批判,而是自由与宽容,我们可以自己地选择人生的路,走对走错自己承担。自由地表达自己。心里不存在伤害他人的念头,容忍没有伤害自己的其它事物,世界也许会和谐一点。
怪胎现形
周末去超市买东西,收银台结账位置有一个超市抽奖活动的广告,上面写着买满多少元可以抽奖,奖品不是很大,一等奖也就是个电火锅,三等奖只是一包抽纸,估计也没有打算派多少奖,只是凑个人气吧。在出门的地方有一堆人,一看就知道是抽奖的地方了。因为挤得人太多,工作人员开始维持,请抽奖的人排个队,大多数人都自觉地往后排了排,但还有一些人挤在前面,不肯往后挪一挪。工作人员只好妥协,说让他们先抽,后面再来人就不许挤在前面了。但是后来又来了一些人,直接挤在前面,工作人员说,你们往后排,你们几个新来过来的。这句话我觉得是比较客观的,并没有什么侮辱的色彩,但是,惊奇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打扮得还比较时尚的胖女孩说了一句话,你眼睛长歪了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才过来的。然后继续用武汉话重复,你眼睛长歪了……后来,又来了一个男的,大概二十七八岁,直接走到前面,把小票递过去,工作人员不收,他就开始骂,你TMD给老子收了……
我开始善意地想像,他们这对人,应该结婚,成为一对当之无愧的狗男女。女的动辄在大众场合充当脏话复读机,男的自以为很酷,当街撒泼,这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他们也只能相互吸引,就像大粪招来苍蝇,而花朵引来蜜蜂和蝴蝶一样。在需要排队的地方,这样的嘴脸很多。有人一直抱怨,和收银员或者旁边的人大吵,有人插队的人插得理直气壮,视后面的人如同隐形。
我现在还记得在汉阳见过骇人的一幕,春天里,菜市场有一些买桅子花的小贩。有一个来买菜的中年妇女,买完菜后,从小贩的篓子里拿了几朵桅子花,插在一头枯草似的黄发上,然后直接往出走,小贩叫住她说,你还没有给钱,她仿佛受了侵犯一样,恼怒于小贩找她要钱,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开始破口大骂,问候了小贩的祖宗十八代以及各种文字无法表达的脏话。这种无理撒泼,就像小偷偷了你的钱再骂你是犯罪行为提供者一样滑稽。
有些事情无法理解,又真切地发生在我们的周围,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些不堪的人,做出这种匪夷所恩的事情。一点羞耻心也没有。如果说见到年纪大一点的,比如说如中年妇女级别的,我还能忍一忍,觉得怎么着她们会比我先死,或许等他们死掉之后,社会会变得好一点,我也有机会见到一个正常和谐一点的社会。然而,当我看到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们也像是受过教育的人,做出那种小市民的嘴脸,真的想知道他们怎么样被制造成了这种怪胎。
许多年前,鲁讯呐喊过:救救孩子。现在他口中的那些孩子们都长大了,不仅没有获得救赎,反而成了这样的一些怪胎。不知道他泉下有灵,会不会也无法安眠。
大学很短,怀念很长
表妹今年考上大学,她学校离我住的地方很近,有时下班后便约她一起吃饭,然后去她宿舍坐一会。她宿舍的女孩子们活泼健谈,很快就熟了。当她们问我,姐,你觉得是上大学好一些还是上班好一些?我不假思索,说到上班好一些呀,上学多无聊啊。说完之后,突然后悔,我不爱学习,说不定这群孩子中有很爱学习的呢,这不是误导别人嘛。于是转变口风说,大学跟工作不一样,上大学是为了学知识,工作是为了创造价值。现在上学要好好学习呀,将来才能挣大钱。虽然这些话在生活中并没有必然的联系。
大学也许真的很无聊,我很少怀念我的大学生活,有时觉得想起来那就像一大片荒芜的麦田,生活的密度如此的稀薄,如同贫血的病人,苍白无力。那时候,时钟好像慢了下来,身体的发条开始退化,什么不那么急迫了。一个学期开始,课表排出来了,课表上没有课的,就是空闲的时间,怎么打发那些空白的时间,成了比上课更值得研究的事情了。
课堂上所讲的内容好像都忘记了,依稀只记得一些专业上的基本要素,学到了什么好像也说不出来,后来,脑子里也会闪现老师教课时候的情景,庆幸的是还记得内容,突然会觉得他们说的有些受益,冲这一点,我也不用后悔了,也许这就是学习,在某个时刻,会以灵感的形式出现。
现在能记得的,还是在课外的一些事情。比如聚会,没事就吃吃喝喝去唱歌;比如运动,乒乓球、旱冰;比如联谊,集体配对。不过,都是一阵气的事,大二这些活动就都终止了,新鲜感都消失了。但是一些活动,贯穿了整个大学时光。比如宿舍里越来越“深刻”侃大山;比如临考前的抱佛脚;比如恋爱以及失恋;比如图书馆、食堂的精神和物质的食粮;比如摄影以及借此理由的游玩……如果仔细想想,还是有挺多的事情,证明我在这几年里,来过那里。
最近很火的一个短片《老男孩》,感动了我,听到那首歌时,我的泪腺开始有点反应了。也许是分开得不够久,也许还没有开始怀旧,我并不常想起那些人们。可是,那些人们,总是在我某个时候,触动了我,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无法忘记他们,就如同无法抹去我曾经走过的岁月。曾经有过把那些人记录一下的想法,没有实施,现在只能在回忆中去勾画着她们的轮廓了,觉得遗憾,可是,当我听到那首歌的时候,我知道,他们从来没有离我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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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孩>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呐
到底我该如何表达
她会接受我吗
也许永远都不会跟她说出那句话
注定我要浪迹天涯
怎么能有牵挂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
是不是应该放弃
花开花落又是雨季
春天啊你在哪里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漫天飘零的花朵
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她来过
转眼过去多年时间多少离合悲欢
曾经志在四方少年羡慕南飞的雁
各自奔前程的身影匆匆渐行渐远
未来在哪里平凡啊谁给我答案
那时陪伴我的人啊你们如今在何方
我曾经爱过的人啊现在是什么模样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着满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
改变了我们模样
未曾绽放就要枯萎吗
我有过梦想
如果有明天祝福你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