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与爬虫、鬼怪、小沈阳为伍的日子

我,一个女孩,一个人租住在城中村的四合院的一楼。我的屋后是一片长满杂草的空地。这场像垃圾场一样的空地,盛产蚂蚁、粘粘的恶心虫、蜈蚣、小强、还有在此空地上孽生的无数关于妖魔鬼怪的想像。 为了打破这无声的的寂寞,我的电脑常常播放歌曲,由女歌手悲伤的情歌转变到小品和相声。这些略带夸张和喜庆声音可以帮我驱赶脑子里恐怖的想像。有时候,在窗户边上洗头发,低下头,总是觉得一双手可能会摸到我的后脖子,吓得我赶紧地抬头,瞅瞅窗外,发现玻璃上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已的影子。听着赵本山小沈阳的小品,那个长得委婉的纯爷们小沈阳,搏得了观众的掌声,这些掌声让我觉得有很多人在我周围,人多的地方让我安心,哪怕虚拟的人。我最爱这个小品,因为这个笑声和掌声很多。 秋天到来了,各种小动物们开始寻找冬眠的家了。我的稍比外面暖和的屋子成了它们的好去处。 蚂蚁们还是那么勤劳,经常把我吃的东西往老巢里搬。刚开始我还能与它们和睦相处,因为它们只搬运我不要的东西,我对它们的聪明有些敬佩,见到它们并不赶尽杀绝。后来它们可能以为我是个仁慈的家伙,也肆无忌惮了,连我放在一边准备再吃的东西也敢伸出爪子,实在是太令我生气了。我将采取对策。火攻?不,我还想活着!水攻?对,就是这个!用电水壶烧开一壶水,往它们的洞穴里灌,烫死这群小东西们。一壶不够我一壶一壶地烫。只要看起来有小缝的地方都被我用开水浇过。不知道对方伤亡怎么样,只知道我只要定睛一看,准还有一些残兵败将敏捷而快速地穿行。还有一个淌满了水的战场等着我收拾。准确地说,我与蚂蚁的开水战以失败告终。我决定饿死它们,家里面什么吃的都不给它们留,弄回来吃的就自已吃光光。可是只要定睛一看,它们依然一只只快速而敏捷地穿行。后来,我见到一只弄死一只,可惜它们的老是打游击,我不能整天光去弄死它们呀。后来的后来,任由它们扩张势力,爱呆在哪里就呆吧。只要不在我吃的东西里面发现它们拖过来的东西就好。我正在写东西的时候,蚂蚁集团派了个侦察兵过来,在我的显示屏幕上来来回回地爬,看我是不是在发大字报吧。随它们去吧,毕竟,它们还不是最让我恶心的。 我的漱口水池里经常会出现一些生物,要么是没有手没有足的软体动物,像没有壳的蜗牛。我对叫不出名字的动物特别反感,比如这种粘粘的东西,虽然跟蜗牛类似,但是我知道蜗牛,还有唱蜗牛的歌,所以觉得蜗牛不那么令人生厌。看来,多学点知识还是非常有用的,如果我早些知道这种虫叫什么,也许就不那么害怕它们了。我猜想,动物学家应该是什么小东西都不怕的吧。继续用我的开水攻略,可是发现,对于这些东西,开水只是让它们洗了个热水澡,它们伸伸腰(如果它们有腰的话)更欢快地上路了。跑到我看不到的地方。亲爱的不知名的恶心家伙,一路走好,最好不要爬到我的床上,否则,我会用最大的分贝喊叫,吵死你为止。我决定,以后出现这样的家伙,一定要把它弄死,以绝后患。可是不知道它们怎么才能死呢?算了,让它们自已饿死吧。 有一天早上,我在水池里还发现了一条蜈蚣,一条成年的蜈蚣叻,至少有十厘米长。提起跟蜈蚣的这场战斗,我留下了遗憾,听说被蜈蚣是中药材呢,我应该把它的尸体保留下来,倒点酒泡上,来年就是很好地对付蚊虫叮咬的良方啊。可是当时看到那么多只脚吓坏了,脑子里面有个声音,弄死它,弄死它!我怀着恐惧,带着手套,用一个废旧的牙刷,去戳它头下一寸的地方,牙刷太软,好像在给它挠痒痒一样。我只好去外面捡了一块砖头,把它砸得稀巴烂。它的尸体我实在不想去动,扔在那里,每每看到,都要恶心一回。后来有一天,尸体消失了,蚂蚁全搬回家了。真够蚂蚁补的,来年,蚂蚁的身体一定更强壮。 跟这些动物们的较量一个彪悍的女孩就这样长成了。来吧,来吧,who怕who呀。 人鬼虫大战继续上演,欢迎大家收听和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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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战斗者

一场战争的结束,意味着另一场战争的开始——世界是一个永不停歇的战场。 ——题记 找工作就像打一场大仗,这场战斗是跟许多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人斗智斗谋。 我持续了大半年,终于在下一届的学生离校抢饭碗之前,结束了这场战斗,转入另一个战场。此公司的士兵是同时招入,级别一般在本科之上。使用工具都是新打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正磨枪霍霍等候上战场。 这个战场的条件我比较满意,一是跟自已的专业稍稍有关,可以学有所用;二是完成了我职业安排,我在编辑这一行业发展规划有个好开头,现在正是积累时期;三是老板人实在、开明、有人情味,是目前为止我见过的最讲究说话技巧,也最信任员工的老板;四是遇到了几位志同道合的同事,合作愉快。这些都很对我的味口,我决定尽力地去做好工作。 我目前的状态就是和未知的工作和从零开始的迷茫战斗。我像一个勇敢的战士,去有效沟通、去学习技巧、去攻克难关。这些工作的堡垒被我和同事一一毁掉,我以为赢得了胜利。但是战场各有不同,战斗永不停息,这个战场胜利,那个战场又硝烟四起。 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又看见了另一个剑拔驽张的战场,正隐隐约约地冒出战争的硝烟了。虽然老板要求士兵之间互相尊重,不歧视,但这只是老板美好的愿望而已。“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士兵”真不是一句好话,因为现在,有很多没有军功的士兵,也开始用这句话来自我勉励,开始在没有胜利的战场上争起军衔来了,没有上级任命,没有关系,一切都自封。好像一个穷鬼在行使皇帝的权利一样,一切都是自我想像,纯属意淫。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看出来这纯属没脑子的人所为,或是电梯夹坏脑子的人所为。 要在这个战场上胜利,首先硬件上要有实力,这个硬件是指工作能力突出,工作能够做好,能够与人合作做好。这个前提就是有聪明的脑子,知道什么时候干什么事情,现干好最重要的事情之后再去干次重要的事情,比如,在开始打仗阶段,就要想好怎样攻城略地,先得成果再瓜分成果,再去分享果实。其次就是在软件方面要有技巧,这个软件指的是为人处事的技巧,就是指怎样能够在取得成果之后,你能分到比较多的果实,而且让别人心甘情愿地服从。这不是像以上那种没脑子的人可以做到的。韬光养晦如果他们不懂得,已经输了一半了。 职场这个战场,是我以后主要活动的场所,在这种环境下,断没有独善其身的说法,要在这个战场上立足,而且能分到一个大果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以一个战斗者的姿态来面对这一切,不悲观,不气馁、不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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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垮掉的一代

我们有时喜欢大手笔地用年代来划分人等。比如用某0后来称呼一类人,并冠以集体特征。 后某0后的人会认为洪湖水呀浪找浪,把前辈们拍在沙滩上。前某0后的人常会故作姿态,倚老卖老地叹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我生于80年代,据说这个年代的人有一些集体特征。比如喜欢上网,工作生活都离不开网络;休闲的娱乐就是睡觉;喜欢看博客…… 我觉得自已是某些人口中垮掉的一代。懒惰、自我、物质、缺乏信仰、迷茫……但是会积极,会自我娱乐,有精神探索与追求。对这个社会有信心。 最近接触到一些90后的人,我突然觉得自已正面起来,有更多位于牛A与牛C之间的人了。 稀饭的表弟,出生于90年代初,现年18岁。今年高中毕业,高考总分200多,其中语文100分。家中欲送其到国处,终因学费昂贵作罢。一个暑假中无任何打算与行动,而在各大中院校开学后想找个“大学”混一下,于是来武汉找学校。家里想出钱走关系进学校,怎奈分数太低,连提档线都不够,无院校敢接收。错过成人教育的考试,自考助学班毕业时要考试才给毕业证,不能保证能够拿到文凭,只好放弃。 想回老家高中复读,但也成为问题,据稀饭说此弟上高中期间,曾因打架四次被学校开除,都是家长花钱走后门才勉强高中毕业。这次复读也不见得能见成效,想上提档线都不易。 这个独生子的入学问题,难倒了他的父母。 他对前途没有思考过,不知道能干什么,该干什么,世界观尚不明确,行动也显得滞后。 听到这样的事情,有些无奈。不知道是他们本身的问题,还是社会给予的空间太逼仄。 这似乎并不是个例。我遇到几个这样的小孩子。他们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能干什么,似乎什么也干不了的人。这样的人,家庭条件比较好,所以懒惰,不能吃苦,除了学习跟玩没干过什么事,如果有的小孩不爱学习,那真的只剩下玩了。 他家境殷实,父亲对他说只要他考上了本科,就给他买一辆二十万的车。后来这个奖赏的尺度变更松,变成只要考上大学就买车,但是这对他来说也有点困难。有一次吃饭的时,他父亲问他有没有信心考大学,他不吭声,意思是可能达不到目标的。 他很聪明,喜欢魔方、喜欢游戏多过于学习。他随身的包里始终带着几个魔方,拧来拧去的,能挺快还原。他打游戏能快速掌握要领,成为高手。他小时候拆开电器可以再组装好。他曾经好好学习过,取得好名次,但就是不好好学,因为他觉得没有意思。 他们没有长大的意识,没有生存的意识,没有赚钱的意识与欲望。没有危机感。他们乖巧又叛逆,聪明不知道用在什么地方。 就像上个某0后担忧我们一样,我开始担心下个某0后的社会。这样一代一代的担心,是社会的一个正常过程吗,还是进步?也许,我们过得堕落又洒脱,他们会活得更堕落但也更洒脱。 不要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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