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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快走了,第二春还会远吗?

十二 5th, 2009 Posted in 原创, 杂侃 | no comment »

曾经我最喜欢的就是自已年轻的身体和心态,当青春渐远,我已度过二十多个春秋时,我发现我必须要找到另一个寄托了,找到我的第二春。

这个二春其实在一春时候已经初见端倪了。我曾经喜欢有钱,现在十分地喜欢钱,当然并不是仅仅因为我十分地缺钱,而是我觉得我对代表财富的这个东西有着天然的喜欢,如一见钟情般。比如我上大学的时,每当心情不好,就会偷偷地拿出老爸老妈寄过来的生活费,数数那几张红红的票儿,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保障感,就会感到开心踏实。又比如,在最近十分火爆的“偷菜”中,我最喜欢的就是金币,虽然那是虚拟的数据。收获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果实都变成金币,把一切能使“金币”变多花样都用上,把一切要花金币的开支减少到最低。当然,最高兴有系统送的高级种子,最痛苦的莫过于买种子,看到金币一下子就咣咣减少,就好像从口袋里掏钱一样难受。我还像过去的地主一样喜欢购买“土地”,不喜欢买华而不实、不能产出的房子和狗屋。我的经验不多,金币倒增长得挺快,跟我同时期种菜的朋友,金币不知怎么地就比我少4倍。由此可见,无论是真钱假钱,一样都可以诱惑我。我突然觉得我这辈子最不能从事的工作就是出纳与官员,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在自我发现与反省的过程,我逐渐地发现了这些事实,我真的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守财奴,一个穷得响当当的守财奴。不过我也发现了人生的第二春,就是拥有很多很多MONEY。

我各同事在聊天的时候幻想中彩票,同事说要是中个五十万就好了,会用这些钱做哪些事情。我就会想像自已要中就要中一千万,那样才能怎样怎样。反正又不会真的中奖,那就想个大奖,把钱想得多一点,才能有更多关于怎么花钱的方法呀!

第二春的这个问题是我难以解决的问题,但是也不是我需要解决的问题。稀饭说这个问题交给他来办。我目前的任务就是把自已养好,养成像猪那样的猪人。我的愿望——天天在家看电视、吃东西、睡觉——他会帮我实现的。我目前暂且相信稀饭是个讲信用的人。

在没有很多金钱挥霍的日子里,我却有很多的时间去挥霍。我的青春已经被我挥霍得差不多了,但是一直等不到我的第二春来让我浪费。在等待第二春的过程中,幸福小生活还是要顺便过一下的,每天早起、穿衣服、坐个时间久久地公交车,上个有些快乐又有些忧愁的班,傍晚坐一个能把双胞胎都堕掉的无空调车回家。我每天保持着激昂的情绪,还能这样无缘无故地开心。做做饭,上上网,乱想想,睡觉觉,一天就过去了,周而复始,一个星期就过去了,周而再复始,一个月就过去了……

我这等待的、甜蜜又忧愁地青春啊,就快被挥霍完了,我的第二春,怎么还那么远呢?

打一巴掌揉一揉,让吃亏的再吃一个哑巴亏

十二 4th, 2009 Posted in 原创, 工作, 恶字当头 | no comment »

我得说,我是个相当容易激动,而且有点小肚鸡肠的人。

今天有个下游工作的同事过来向我抱怨上游变动得太多,下游的工作不好做。都是出来混的,工作需要,难做也得做,我也没有故意为难,跟我抱怨算怎么回子事。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气得嘴都嘟起来了,呼着喘粗气。后来忍不住了,为了让我的小肚鸡肠能够捋直一些。我假装气定神闲,走过去跟他聊天,把以上的意思暗含“杀机”地传达给他,这一后果不堪设想,此后我的小肚鸡肠就一直觉得他也常常余含沙射影,故意刁难,这让我一直不得安宁。

细想得与失,我仅仅为了一时的口舌之快而让自已一直处于这种防备对决状态,十分地不划算。

我的一个同事却十分地精明处理这种问题。她虽然对某个同事也存有不满,但是说话却越发的小心仔细。她却说正是因为心中有顾忌,所以才更注意措词。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虽然当时有点累,但是,办公室的气氛总体是和谐的,工作正常地进行下去了。

忍一忍的好处是工作能够正常的运作下去,不会因为个人的原因耽误工作进程。最后工作没完成,受害的,还是自已。总之,一片和谐当然是最好的状态,但这只是理想的状态,因为像我这样的小肚鸡肠的人比较多,所以,忍一忍还是很必要。

稀饭说,脾气是要有的,但发作要看情况。打了一巴掌,是要揉一揉的,那样,才能够让吃亏的人再吃一个哑吧亏,这才是赚了。

很有道理。

内心的声音

十一 26th, 2009 Posted in 原创, 情感 | no comment »

 

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我发现了一个漂亮的女孩。也许她跟我坐过许多次这趟公交车,只是这一次,我突然从嘈杂车厢里注意到了她。她的声音很美很脆,我觉得有一副这样好嗓音的人一定是非常漂亮。当我寻声而望里,看到一个眼睛很大的、笑起来有的两个酒窝的甜美女孩儿。我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了,突然很喜欢她。我不停地回头看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增添了我对她的喜欢。

我们一起下的车,她很快地消失在人群中。当走过一段路后,我又看见了她,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兴奋支持着我去冒险,我莫名奇妙地跟着她。她低着头走路,旁若无人。我想和她认识。

她走进一家米粉店,我也跟着进去了,她要了一碗米粉,要打包,我也要了一碗,要打包。我期待着她能注意到我,我唯一的优势就是在吃粉的人里我时女生,我跟她一起进去的。我一直盯着她看,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此刻是吸引她注意的唯一办法了。果然,她朝我笑笑,轻轻一笑,让我觉得天一下子亮了起来。我自然而然地跟她聊了起来。聊天的时候,我的心砰砰跳,有一种美梦成真的感觉。通过聊天,我越来越觉得她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子,美丽、聪明、善解人意。分别的时候,我们仿佛多年的老友,互相道别,另约时间出来玩。

回家的时候,我感到步子轻盈了些,我觉得十分开心。

我在此刻开始相信一见钟情了。我一见到那个女孩,就觉得喜欢,就希望和她做朋友。那么,可以想像,男女之间,也是有这种一见面就会喜欢事情发生的。无论异性或是同性,也许就在某个磁场上,仿佛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于是,他们成了情人,成为朋友。有时候,事情简单顺利得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我突然理解了一些我以前不能理解的事情,原谅了一些曾经耿耿于怀的人。我能够理解对待爱情花心的人,爱上一个人,是很容易的。追求新鲜,猎奇,容易被未知的神秘吸引是人的本能。对于我们,更困难是对付熟悉和日渐消失的激情。

世界无时无刻地在改变着,感情也在改变着,爱,不爱,也都只是一刹那间的问题。也许在某个拥挤的街头,突然忆起年少时的梦,才发现,梦已远去,最爱的人也已经错过。也许,在经历过许多事情之后,觉得心已成灰的时候,又会发现新的意义。我们什么时候,也不要放弃感动爱,放弃心动,让永远有激情。所以,请多倾听内心的声音。

有时候,有的人像一阵风,拂过心头,拨动心弦,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有时候,有个人就像种子,轻轻地落在你的心头,就那样生根发芽了。无论怎样的状态,都为我们的心田增添了许多色彩。

一个女孩与爬虫、鬼怪、小沈阳为伍的日子

九 22nd, 2009 Posted in 原创, 杂侃 | no comment »

我,一个女孩,一个人租住在城中村的四合院的一楼。我的屋后是一片长满杂草的空地。这场像垃圾场一样的空地,盛产蚂蚁、粘粘的恶心虫、蜈蚣、小强、还有在此空地上孽生的无数关于妖魔鬼怪的想像。

为了打破这无声的的寂寞,我的电脑常常播放歌曲,由女歌手悲伤的情歌转变到小品和相声。这些略带夸张和喜庆声音可以帮我驱赶脑子里恐怖的想像。有时候,在窗户边上洗头发,低下头,总是觉得一双手可能会摸到我的后脖子,吓得我赶紧地抬头,瞅瞅窗外,发现玻璃上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已的影子。听着赵本山小沈阳的小品,那个长得委婉的纯爷们小沈阳,搏得了观众的掌声,这些掌声让我觉得有很多人在我周围,人多的地方让我安心,哪怕虚拟的人。我最爱这个小品,因为这个笑声和掌声很多。

秋天到来了,各种小动物们开始寻找冬眠的家了。我的稍比外面暖和的屋子成了它们的好去处。

蚂蚁们还是那么勤劳,经常把我吃的东西往老巢里搬。刚开始我还能与它们和睦相处,因为它们只搬运我不要的东西,我对它们的聪明有些敬佩,见到它们并不赶尽杀绝。后来它们可能以为我是个仁慈的家伙,也肆无忌惮了,连我放在一边准备再吃的东西也敢伸出爪子,实在是太令我生气了。我将采取对策。火攻?不,我还想活着!水攻?对,就是这个!用电水壶烧开一壶水,往它们的洞穴里灌,烫死这群小东西们。一壶不够我一壶一壶地烫。只要看起来有小缝的地方都被我用开水浇过。不知道对方伤亡怎么样,只知道我只要定睛一看,准还有一些残兵败将敏捷而快速地穿行。还有一个淌满了水的战场等着我收拾。准确地说,我与蚂蚁的开水战以失败告终。我决定饿死它们,家里面什么吃的都不给它们留,弄回来吃的就自已吃光光。可是只要定睛一看,它们依然一只只快速而敏捷地穿行。后来,我见到一只弄死一只,可惜它们的老是打游击,我不能整天光去弄死它们呀。后来的后来,任由它们扩张势力,爱呆在哪里就呆吧。只要不在我吃的东西里面发现它们拖过来的东西就好。我正在写东西的时候,蚂蚁集团派了个侦察兵过来,在我的显示屏幕上来来回回地爬,看我是不是在发大字报吧。随它们去吧,毕竟,它们还不是最让我恶心的。

我的漱口水池里经常会出现一些生物,要么是没有手没有足的软体动物,像没有壳的蜗牛。我对叫不出名字的动物特别反感,比如这种粘粘的东西,虽然跟蜗牛类似,但是我知道蜗牛,还有唱蜗牛的歌,所以觉得蜗牛不那么令人生厌。看来,多学点知识还是非常有用的,如果我早些知道这种虫叫什么,也许就不那么害怕它们了。我猜想,动物学家应该是什么小东西都不怕的吧。继续用我的开水攻略,可是发现,对于这些东西,开水只是让它们洗了个热水澡,它们伸伸腰(如果它们有腰的话)更欢快地上路了。跑到我看不到的地方。亲爱的不知名的恶心家伙,一路走好,最好不要爬到我的床上,否则,我会用最大的分贝喊叫,吵死你为止。我决定,以后出现这样的家伙,一定要把它弄死,以绝后患。可是不知道它们怎么才能死呢?算了,让它们自已饿死吧。

有一天早上,我在水池里还发现了一条蜈蚣,一条成年的蜈蚣叻,至少有十厘米长。提起跟蜈蚣的这场战斗,我留下了遗憾,听说被蜈蚣是中药材呢,我应该把它的尸体保留下来,倒点酒泡上,来年就是很好地对付蚊虫叮咬的良方啊。可是当时看到那么多只脚吓坏了,脑子里面有个声音,弄死它,弄死它!我怀着恐惧,带着手套,用一个废旧的牙刷,去戳它头下一寸的地方,牙刷太软,好像在给它挠痒痒一样。我只好去外面捡了一块砖头,把它砸得稀巴烂。它的尸体我实在不想去动,扔在那里,每每看到,都要恶心一回。后来有一天,尸体消失了,蚂蚁全搬回家了。真够蚂蚁补的,来年,蚂蚁的身体一定更强壮。

跟这些动物们的较量一个彪悍的女孩就这样长成了。来吧,来吧,who怕who呀。

人鬼虫大战继续上演,欢迎大家收听和收看。

谁是垮掉的一代

九 8th, 2009 Posted in 原创, 恶字当头 | no comment »

我们有时喜欢大手笔地用年代来划分人等比如用某0后来称呼一类人,并冠以集体特征。

后某0后的人会认为洪湖水呀浪找浪,把前辈们拍在沙滩上。前某0后的人常会故作姿态,倚老卖老地叹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我生于80年代,据说这个年代的人有一些集体特征。比如喜欢上网,工作生活都离不开网络;休闲的娱乐就是睡觉;喜欢看博客……

我觉得自已是某些人口中垮掉的一代。懒惰、自我、物质、缺乏信仰、迷茫……但是会积极,会自我娱乐,有精神探索与追求。对这个社会有信心。

最近接触到一些90后的人,我突然觉得自已正面起来,有更多位于牛A与牛C之间的人了。

稀饭的表弟,出生于90年代初,现年18岁。今年高中毕业,高考总分200多,其中语文100分。家中欲送其到国处,终因学费昂贵作罢。一个暑假中无任何打算与行动,而在各大中院校开学后想找个“大学”混一下,于是来武汉找学校。家里想出钱走关系进学校,怎奈分数太低,连提档线都不够,无院校敢接收。错过成人教育的考试,自考助学班毕业时要考试才给毕业证,不能保证能够拿到文凭,只好放弃。

想回老家高中复读,但也成为问题,据稀饭说此弟上高中期间,曾因打架四次被学校开除,都是家长花钱走后门才勉强高中毕业。这次复读也不见得能见成效,想上提档线都不易。

这个独生子的入学问题,难倒了他的父母。

他对前途没有思考过,不知道能干什么,该干什么,世界观尚不明确,行动也显得滞后。

听到这样的事情,有些无奈。不知道是他们本身的问题,还是社会给予的空间太逼仄。

这似乎并不是个例。我遇到几个这样的小孩子。他们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能干什么,似乎什么也干不了的人。这样的人,家庭条件比较好,所以懒惰,不能吃苦,除了学习跟玩没干过什么事,如果有的小孩不爱学习,那真的只剩下玩了。

他家境殷实,父亲对他说只要他考上了本科,就给他买一辆二十万的车。后来这个奖赏的尺度变更松,变成只要考上大学就买车,但是这对他来说也有点困难。有一次吃饭的时,他父亲问他有没有信心考大学,他不吭声,意思是可能达不到目标的。

他很聪明,喜欢魔方、喜欢游戏多过于学习。他随身的包里始终带着几个魔方,拧来拧去的,能挺快还原。他打游戏能快速掌握要领,成为高手。他小时候拆开电器可以再组装好。他曾经好好学习过,取得好名次,但就是不好好学,因为他觉得没有意思。

他们没有长大的意识,没有生存的意识,没有赚钱的意识与欲望。没有危机感。他们乖巧又叛逆,聪明不知道用在什么地方。

就像上个某0后担忧我们一样,我开始担心下个某0后的社会。这样一代一代的担心,是社会的一个正常过程吗,还是进步?也许,我们过得堕落又洒脱,他们会活得更堕落但也更洒脱。

不要杞人忧天。

应届生找工作之九——可怕的无门槛工作

八 15th, 2009 Posted in 原创 | 2 comments »

题记:我已经不再是应届生了,过了八月,就成往届了。

七月份又来武汉找工作,一个月,徒劳无获。

面试无数,笔试无数。有的时候是面试过了,笔试没过,也有的是笔试过了面试没过,有的是都过了就是没有通知去工作。总之,是没有找到工作。我有些怀疑自已的能力是不是不够,所以,降低了门槛,找工作的重点就放在了我觉得自已的能力绝对能够胜任的这些工作。

只要有企业,都会招行政人员,这个适合女生干,而且也没有什么门槛,上手也快。但是由于地域性的差异,相同的工作岗位但是工作内容却有差别。在武汉,中小企业比较多,而且多是销售类,本身没有多少行政事务或财政事务去做,所以公司文员这种工作就是跑跑腿打打杂的,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要不是太懒或是太弱智,无论是什么学历,什么性别,什么年龄都可以干的。我以为这样的工作会容易得到的。结果我错了。

我的专业跟这个不对口,但就是一般的企业不会在招文员的时候卡专业,只有年纪的限制。正是因为没有其它的限制,所以才有很多像我这样没有一技之长的人去应聘。我原以为这样的岗位多,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人去竞争,但没有想到这样的工作竞争程度这么激烈。一岗几十人去聘。看来像我这样没有什么特别技能的人还是很多的。这些工作内容挺简单,我觉得不必要弄得那么兴师动众的,搞得像竞选某个主管、经理级别的岗位。

遇到这样的情形,也就灰心了,最讨厌这样冠冕堂皇的事情了,所以还未开始已经放弃了。这样的面试无以例外地失败。我发现越是看起来没有门槛的工作看起来越没有信心,没有谱。看来,还是得有个一技之长啊。

八月份的脚步近了,我该何去何从?我把从家里搜来的银子用光了,另借债若干,难道天要绝我,不会吧。